otherwise
一个人的战争
Version XY 二年级时的你,在想些什么? 第一次见到你那狐狸般鬼魅的双哞,我就开始怀疑其他所有女性的真实性。 你每一次的擦身而过,每一次随意的注视都能叫我早死2000下心跳那么久。 我渐渐熟悉了你的作息,熟悉了你的习惯,一想到要开始行动了就觉得好兴奋。 经过一万次的退堂鼓,终于有计划的与你相识。 知道那晚我有多紧张吗?一点也回想不起怎样走到图书馆门口的你的面前,一点也回想不起你说了什么我说了什么,就像梦游,或是在演电影。 我淘汰了诸多大多数男生都想的到的邀约方式,选择了种种清新脱俗的手法,因为我想你不会需要那种嘻嘻哈哈甜言蜜语的蠢家伙,你一定在等待与某人的心灵共鸣,你每次的如期赴约给了我无穷的憧憬,多么为自己的策划才能所折服! 逐渐开始了解你,逐渐更加陷入你的沼泽。 你是个多么不同的女子,过度瘦弱的外表,显示你过度的自制力,但你的言行又显出那么坚毅的性格,不需要任何人,朋友或恋人都无所谓,你是你自己的公主,永远不等待骑着白马的王子来拯救。 邀你去天台看二桥灯火,邀你去江边看夜色,邀你去阅览室做时尚杂志的性格测试,邀你一次又一次的只是闲谈,你都还记得吗? 还记得我的二十岁生日吗,你陪我度过的,那是个多么奇妙的夜晚,奇妙得我都不愿写出来让别人也知道,现在想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以为进展得很顺利,每一次相约都让我那么失神,但很不幸的是那只是我的感觉,你似乎开始厌倦了,或是从来都只是勉强? 我的邀请开始遭到拒绝,我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不知道该怎么变化。又是一个夜晚,我们在校园里散步聊天,气氛压抑的像只面包,于是分开。 半小时后我又走在校园的路上,看到了你与他在一起。 我的眼前瞬间变的那么白茫茫一片,究竟是不是夜晚?很想哭,但是眼泪不在眼眶边。 我不愿相信事情就是这样子了,于是问你,你优雅地对我说:我是和他在一起了。 为什么不是我?? 我有点怕你,我本身太阴暗,需要一个明朗的男孩带动。 我说我是明朗的啊!我说以前是你的错觉!我发疯似的向你表白,就像一个杀人犯最后的挣扎,现在想来,真是傻透了顶。 给你写的最后一封信,你读了吗?认真地读了吗?那是我最赤裸直白的表达,把我自己都感动了,为什么你一点动静也没有? 之后的我一直在煎熬中等待最后一次的机会,我不再要求见到你,两个多月以来几乎是躲着你,因为见了面一切都不自然。 你是不是感到了一个蠢货退出后的自在? 江苏小城,我这辈子逃不开的情结,暑假过去一半的时候,我坐上了去你家乡的车,那是一次失败的旅行,我事先设想的一切都没有实现,因为你无心,因为它对我的意义对你并没有意义。 暑假结束后的开学你已与我不在一个校区,只好放弃,言不由衷地祝福你们二个人的世界,结束自己这场一个人的战争。 [...]
是否一只猩猩变了心 III
在路口看见了她,穿一件土里土气的短衬衫,简单地冲我笑笑。 以前简单散落的中短发已经变成了简单的一根马尾,我想着这样她漂亮的头发不是飘不起来了么? 我们像从前一样并肩地走着,我们曾这样并肩走过多少街巷?我永远走在她的右侧,因为她说她的右侧比较好看些。 可现在她并没有太在意这个… 我就像见面之前预料的那样无话可说,好象说什么也都是不合时宜。 可至少她还能笑还能说话,说当了研究生也还是那样还得上课,说她这两天不太舒服大概是中暑了,说圣斗士冥王篇很好看啊不过穆这人有点不大真实。 可有时她又突然阴沉下脸一言不发。 三个月前她也是这个样子,大多数时候都显得很轻松愉快,有时真有时假,她说她最害怕沉默尴尬的气氛。 但有时她却又会突然像生了病一般一句话也不说,我告诉她,你笑起来很甜,不笑起来很凶。 那个晚上她从班级的卡拉ok活动中溜出,我们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走了不知几圈。 她说,你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 是啊怎么想的? 想什么?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就走,我追上去问怎么了。 她头也不回地说,难道还要女孩子说吗?我得回去了,同学等我唱歌。 她挣脱了我的手跑进了卡拉ok房,可是不久又出来了,看见我说,你还在。 是啊在等你。 回去吧现在什么也别说了。 我说我不说。 我晚回去,把好友气走了,现在得去找她。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剩下我像根木头一般趴在栏杆上看操场上晚锻炼的同学跑步打球。 虽然我真的无可救药,但我有我自己的想法,不过我在想它们还有没有机会表露。 令人意外的是,半小时后她的短信说,请到图书馆后门处见。 我们坐在一棵大树的下面。 我问,你朋友如何? 没有找到。 [...]
是否一只猩猩变了心 II
一、 我在想是不是作为师姐我就应该像这样打消他的各种诸如此类如此这般的不冷静念头。 可是为什么我每天懒在家里却不履行诺言去他家看他? 为什么我还要阻止他来看我? 他有着牧羊座与生俱来的热情。 他可以傻傻地一直等在我的实验室外,却没告诉过我也不曾问过我几点做完;他可以晚上睡前有了念头,早上睡醒就去搭来我家乡的车,虽然连我家的地址也不知道;他也可以望着我的眼睛,那么坚定地对我说:要是你没有考上研,我就不考了。 可是我那该死的师姐的责任感又涌了上来,我望着他的眼睛告诉他:师弟,爱情不是全部。 二、 她望着我的眼睛告诉我:爱情不是全部。 可什么是全部? 学习、工作,或家庭?每一样都只是一个部分,但当你面对其中任何一样,都应该投入全部,这并不矛盾。 我没有这样说出来,我知道在她眼里,我只是个孩子,比她小十八个月。 三、 他还是个孩子,比我小了十八个月! 这太令人难以接受了。 有时他就像看上去那样稚气未脱,有时却显得那么成熟,让我觉得可以依靠。 他会逃课会翻人比黄花瘦墙出学校,会喜怒无常,但他也会自己淋得通透却还想到来实验室给我送伞,他会那么低调地让我安静地陪我同学度过庆祝我考上研的一整天,只在晚上约我出来5分钟,把他骑了一天车买到的包和神话送到我的手里。 和他在一起总是很开心。 四、 和她在一起总是很开心。 尽管有很多时候她总是跟不上我的情趣步伐。 她爱去那种金碧辉煌的大商场,而我衷爱路边巷尾的时尚小店;她会担心散步散得太远了没力气回来,我心想管他呢大不了睡在立交桥下吧;她在宿舍无聊的话会打牌睡觉,我则通常塞上耳机站到阳台上乱吼一通。 但她拥有女生最让我心动的品质:善解人意。 她知道我这样的人在端午节是不可能排到队买粽子的,就早早地替我带了一个;她能理解我连哄带骗地陪她逛了十几公里的街,累死也不坐车是为了让我们暑假前的最后一次约会多在一起一会儿;她在自己也很不开心的时候,还会主动喊上同样不开心的我出来谈,并且她的不开心是我一手酿成的… 如今假期已经过去一半了,好怀念她甜甜的笑容和头发里生药实验室特有的草本清香。 五、 [...]
云南之行手记
DAY 1 02-08-14 我们的团由2个宁波人、6个黄岩人、6个富阳人和8个杭州人组成。男女比例1:1。 初识导游小李和司机桂师傅,小李说话小声又害羞,桂师傅把第一站的饭店弄错了地方。 昆明城市不算太糟,可世博园夜景无聊无限。那个精致得像漫画人物一样的女子和她那很酷很有男人味的丈夫/男友没去真是明智。 我们住的酒店叫香宫,说还是齐秦来昆明开演唱会时住的。他算老几啊? 团中那个穿屁股上有一个大手印的紧紧的牛仔的女人满有吸引力的,她身份证上写着她是79年的。 她的皮肤好得也太夸张了点。 DAY 2 02-08-15 石林只是个拍拍照的地方,七彩云南则什么也不是。 夜里在楚雄的酒店接到了那必然的“服务”电话,我看了看已经睡了的妈妈,经过1.7秒的长考后挤出了一个字:不要。 第一次看到了黑龙江电视台。 DAY 3 02-08-16 在三塔寺数码机突然死机,可我太聪明了没办法,只能把它修好继续用。 大理古城应该还能给我留下更好些的印象,可天气+母亲+时间使我现在只记住了那里一家别具风味的书店。 晚餐时还有歌舞看,有小姐按摩。她们只不过是掌握了人哪里捏着会酸,让大家都以为有效。 丽江古城果然像小李说的,比大理古城好十倍。可又是**+**+**使那晚变得很不爽。 古城里居然有那么多我一直渴望不可及的CD!多到我一张都没有买。 换个时间换个场合我一定会在那里情调十足的酒吧闲坐上一整天。 DAY 4 02-08-17 [...]
是否一只猩猩变了心 I
一、 自小猩猩的故事以后,就没再听到过什么脱俗一点儿的荤段子了。 我例行公事般地读完一则,又顺手删掉它,心想对荤段子也有如此这般之要求是不是有点儿变半夜凉初透态啊。 心想珉曾那么郑重地说,我是个很保守的女生呢,婚前的行为永远不会被列入日程。却为什么又总那么乐此不疲地给我输送这些充满暗示性/性暗示的短信? 二、 我想我是还窝在学校里的为数不多的大四女生了吧。 有没有男人要我根本不管,只是23岁的女人要是没有男人要,也不希望没有一点事业什么的东西。 考研失败不是世界末日!!—那至少也是倒数第二天。 三、 在寝室泡着脚等待熄灯,我想我的眉宇之间是不是散发着成功男士的自信与安详。 芪的电话不期而至,天知道我怎么会把芪空灵的一声喂听成了200年没打电话给我过的峤,天知道我这个无懈可击的混蛋男人怎么会冒冒然地迎头就大喊:是你呀?! 啊?!是我呀?!你以为是谁啊?!你希望是谁哇?!你以前说只有你姐和我两个女性会打电话给你,现在不是了吗?! 正式的女友有权利撒野。 我胡乱招架着,编着用于骗鬼的谎话,声音从高亢激昂的是你呀逐渐减弱到0分贝,挂机。 四、 我在想每天2次的打饭和每天1次的打水会不会持续时间过长。大四的没有事业又没有男人的女人每天被允许有几分钟待在户外? 可我还是每天保持清洁的中短发,体积大一点的家伙从身边抹过就能激起它们的飞舞。 我还是拒绝任何形式的淑女装,拒绝粉底口红或香水,拒绝23岁女人标准的妩媚微笑,拒绝多看一眼以任何形式俗气的男生。 女生也是。 五、 最近与峤的交流只限于短信,她多少次提起来,有你这样一个经得起时间考验的知己真好。 这是不是想划清界限免得我非分啊。 可自一年半以来我一次也没有联系过她,在这种时间的考验下,她还想象我有什么想法? 她总是诉说着她和她那位的分分合合,呼哧呼哧说毕业后就要订婚了,呼哧呼哧又说他不会包容人,他们快要结束了。 而比较近,层次比较高的言帘卷西风论则是:我身边没有一个有魅力的男人。 六、 我想我的生活是不是快要有所改变了。 考研失败又错过了我工作的最佳时机,我是气数已尽还是快要迎来一位骑着白马的王子? 去他母亲的。只是不爱笑不爱说话,不爱diao那些自以为很diao的男人,本科毕业的女人总不会沦落到要去要饭。 七、 葶的短信说,她有一个比较奇怪的问题。 我回答说噢。 你对我,有过想念吗? 这个曾经不动声色带走我20000下心跳的女人现在轻松掠夺掉了我又200下。 我像个真正的男人一般,制止住不安分的心脏,用最严厉的语句回敬了她。 她好象很羞愧。 我有没有很后悔? 八、 图书馆的机房更像是个网吧或游戏厅。 我这样带着纸笔来查资料的人却成了异类。 什么烂学校。 九、 游戏由于人手不够被迫提早结束。我在排队结帐下机时看到了排队登记上机的卉。 同伴说:下个机你抖什么,有瘾了啊。 我说谁…谁抖了。 同伴说那快点。 我说你先走,我还要上。 同伴骂脏话。 我也骂脏话。 同伴终于离去。 看见她上22号,我于是上了23号。 十、 我无望地查阅着,无望的捕获各式各样不一定有用的信息,无望地作记录,无望地给各种地方发着电子邮件。 十一、 我随便打开了个网页摆样子,然后无望地等待机会。 十二、 都快9点了还那么多人,地方好挤,什么烂学校。 十三、 她还没有浪费哪怕1秒钟在距离她半米的我的身上,我的鲜红的衣服还不够显眼吗? 我掏出纸笔开始行动,我想这样是最稳妥最合时宜的做法了吧。 人家在查资料,我却想和人家调情。 十四、 这家伙在干什么,网易的首页看了半个小时。 还记录? 十五、 算是写完了一张很绅士很理智的字条,我开始收拾书包。 交给她,起身离开,去结帐,消失,很简单的。 要是我能控制住自己别颤抖就更完美了。 十六、 这家伙还挺有点品位的嘛,红衣、黄发、蓝书包。 我也有过这样的年轻时代的,哼~ 十七、 shit!新上机的这个混蛋正好挡住了我翩翩离开的通道,我决定先结完帐再从另一侧回来完成我的字条行动。 十八、 他走了? 至少位子宽松了一点,他的白鞋和牛仔裤也挺配的。 十九、 另外一侧一样拥挤,桌椅在我动荡的心脏的带动下有节律地发生共振。 我拍了1下她的肩膀,她扭过头来,越过我纂在手里的纸条望着我的眼睛。 我想多少说几个字吧可是没有能成功地发出声音来,于是只好强行示意:纸条,这里有纸条! 二十、 我想他至少也该说几个字吧可他没有,只是用那双清澈的眼睛望着我,手中的纸条递在我的面前。 原来我也会有拒绝不了别人的时候啊。 二十一、 她终于是接过了纸条而不是起身给我一记反手巴掌。 我长出一口气,转身以尽可能慢的步伐踏出机房。 [...]
Goodbye Teenage
郁郁地写完考题,交了卷,郁郁地回到了寝室,看周围的同学一个一个地散去,去庆祝考试结束,喧哗的宿社楼十分钟内就完完全全全地安静了下来。 自从昨晚往小亭的信箱塞了那封简短精致的邀请信后,我对她赴约的希望呈以1/10为底的指数函数急速递减,减得越多,越觉得自己看上去很傻。到现在离8:30只有不到一小时了,我的信心已经快跌到了X轴。空空荡荡的寝室里,我默默地准备我的小包,尽力不去想今天是我的生日。结束一场小考试就能让别人开心起来,而生日带给我的只有悲伤。 无聊到翻起了地图册,之后幸好有人来陪我聊天,我发觉自己的话都变得柔和了许多,不像以前那样每个字都力争不庸不俗。有点“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味道了,真好笑。 时间一下过得快了很多,等我再看表时就是8:25了,我拽起包,踏上鞋,出门随手关上了寝室的灯。 到约定地点—校门口—时,大概已经过30有几十秒了。果然很正常地没有她的身影。可当我还没来得及难过得考虑该等多久时,回身见到她让我欢喜让我忧的倩影正向这边飘过来。 见面的招呼平淡地好像这是个理所当然的约会。她换了件上衣,样式没变,颜色改成了暗红,长到快概过膝盖,是她的双腿显得更加细弱。 还是耳机,还是搭肩的中长发,还是那与众不同的忧郁的双眸。 她的出现对我已是无比大的惊喜,所以连她给我的生日礼物—紫砂茶壶—也暗淡了不少。 我们很有默契地开始我的信中说的“出去走走”。 我问:我们这是去哪儿? 她笑了笑。 我小心翼翼地提出:去看看长江吧。在这之前我真得没考虑过和她一起完成我的生日活动,我自己都觉得这很过份——晚上8:30步行出发去看长江。 可她就这么答应了。 这才是第二次面对面的散步聊天,我的舌头灵活了不少,至少能看着她的眼睛表达自己的意思了。 沿着宽阔的和燕路随意地走着,过了大多数人止步的苏果和静港,还义无反顾地前进。半个小时后,大路变成了窄路,城镇在那个路口就这么没有过渡地转为了乡县。 很庆幸她没有一部分女生的那种现实,或者说是平庸,香港片式的俗;也没有另一部分女生的那种过度不现实,台湾片式的俗。 和这样的女生谈话,是满少的一种体验。 随着窄路再一次萎缩,眼前的是一条不折不扣的小道了,我们算是正式踏上了乡村的土地。两旁的低矮破屋透露着无法掩饰的萧条。我们的情绪也变得多少有点压抑。她形容那里为“蛮荒之地”。 我以为她没有提出回头只是因为不好意思,可她说:都到这里了,今天是一定要走到尽头的。 要知道,那是一条两卡车宽的泥泞小道,连盏路灯都没有,偶尔有狗的身影在路边的暗处隐隐动弹,偶尔有辆停在边上的大车,司机有点惊诧地望着我们静静走过,偶尔还会听到身后阴森的脚步声,她不住地往后看,我于是让她走前一些。她像是陪着我在往深渊进发,却坚强地不说回去,和她纤弱的外表真是有很大不同。我只觉得内心涌起一阵阵的感动。 她居然还曾来过这里,为了一座小寺庙—真难以相信寺庙和大都市这一对我以为的矛盾能同时在她心中占据位置—不过当时是白天,现在在这个雨后的夜晚,她只能说出一点儿模糊的印象了。 一位中年妇女在锁一个什么大门,这是好长一段路以来见到的第一个人,我赶忙上去问路:去长江边怎么走?她看看我们,在那种场景下,我们很容易会被看作要去燕子矶殉情。 可她还是给我们指了路:继续沿这条似乎永远延伸着的小道走。 之后不多久,走过一座颇为恐怖的陡山,我们惊喜地看到了她曾来过的小寺。她说:现在是怎么也不敢进去的了。 其实我一直想问:进寺庙后都干些什么?可这问题看上去好像又傻又无礼。 小道还是望不到头,事后我再看地图才知道,它已悄悄地拐了弯,要是一直沿着它,就是一直在与江平行地在走。 原来其实之前的乡村小屋后面就是长江,我们直到看到了小道的一个开口才明白过来。眼前的景象让我觉得今晚走多远都不会不值得。 两座高高的小沙山无法掩盖后面那条宽阔的大河,雨后天上奇怪的云彩和远处灯火通明的大桥让一切看上去更加玄妙。我想她一定也感到了和我一样的澎湃心绪。 我们踩着软软的沙地靠近江水,一条凶悍的大狗突然从右边的暗处跳出来狂吠。她吓得几乎喊了出来,我把她藏在我身子的左边,轻轻地告诉她别出声。那狗也就这么叫着,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它一定也和我们一样害怕。 江水就在脚下了,我掏出一个小瓶,把事先写好的东西塞了进去,然后抛下了江。我生日做的傻事,居然有她在身边陪伴。 她问我:里面是不是你的生日愿望? 我摇摇头:是我脑子里的一些杂念坏水,与它们决别。 我们开始往回走,告别了宁静的江水,告别了同样宁静的天空,告别了那条胆小的狗,告别了我的青春岁月。